星期三, 10月 27, 2021

審美

 審美

美的金字塔底層是通俗,大部分人皆能欣賞。好的通俗亦頗有可觀。美的金字塔

頂端是反通俗,其登峰造極之偉大作品

不是人人可欣賞。通俗與反通俗之間

交融繁衍出的作品,我們稱之為傑出佳作,我們一般讀到的好作品即是這種。美的金字塔頂端之作,起初可能讀者不多,

然而一旦被欣賞,就轉而形成倒金字塔,

廣為流傳進入歷史長河。

星期二, 10月 26, 2021

風塵荏苒 陽光再現 /陳寧貴

 風塵荏苒  陽光再現  /陳寧貴

---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辛棄疾)

 

網路時代,天下訊息瞬間蜂擁而來,更迭異常快速,新鮮事過幾個小時後,就變成了老調重彈,再過幾天後,就成了被遺忘的陳年往事。距今三十餘年前的陽光小集詩刊,如今仍會被提起,可見它多麼奇葩,當時的陽光詩刊專題內容設計勁爆,除了靜態出版外,還配合動態的民歌演唱會,以及應邀巡迴各地開詩座談會,自然在詩壇引人側目或注目。當然啦,那已成了過眼雲煙,現在會對它還有點懷想的,應是一些重感情的有心人吧。

 

想起,前陣子極意外,收到菲華詩人王勇在我的臉書留訊,他說已經許久沒有讀到你的詩了,那天在網路讀到你一首小詩:「我畫了一扇窗,打開窗,看見我在窗外,看著窗裡的我」,如今有緣再遇,恰似「陽光」再現,甚為驚喜與欣慰!然後他寫了一篇《再現「陽光 」》,發表在菲華中文報紙。他說在他參與的上世紀八十年代初的菲華詩壇,追捧的台灣現代詩讀物是《創世紀》詩刊與《陽光小集》詩刊。他說一九七九年十一月十七日成立的《陽光小集》詩刊,在菲華詩友間是需要爭相借閱的,林野、張雪映、苦苓、陳煌、陳寧貴、向陽、劉克襄、林廣、李昌憲等等詩人的詩,他們都一讀再讀,還有林文義的漫畫和他稚拙的硬筆字,他們都很喜歡。他說《陽光小集》有許多創舉,如封面選用陽光同仁莊錫釗的書法手書名詩,白萩的《廣場》就引起過菲華詩友的廣泛討論、賞析,記得還發起過以《廣場》為題的同題詩創作。陽光舉辦的「詩與民歌」之夜專題,都曾讓我們讀得大呼過癮。他說《陽光小集》雖只出版了十三期,分道天下的詩社同仁,如今已是台灣文壇極有聲望與影響力的人物。

 

讀來恍如隔世,由於臉書之便,我和菲華詩人王勇與和權聯絡上,再續前緣已是三十年之後,我努力搜尋著腦中記憶,勉強可以併貼出往昔的一些影像。這次應文訊之約書寫追憶陽光往事,我還得上網谷歌一番,看看能否追捕到更多三十餘年前的浮光掠影。

 

其實《陽光小集》雖只出版了十三期,但可分成三個階段。第一階段197911月成立於高雄,據資深寫詩的林鳳告知,當時大多同仁是從綠地詩刊獨立出來創社,這階段運作情況,一直活躍在南部,現今主編笠詩刊的詩人李昌憲可能較為清楚。

 

《陽光小集》的變身和成長,應在第二階段,緣由某天從金門服役返台北的張雪映來訪,相談甚為投緣,相邀加入《陽光小集》,我說若我加入,希望將編輯部從南部移到台北我工作的出版社。於是展開了《陽光小集》嶄新旅程。後來原在金門服役的張雪映調回台北,因而引見了他在金門時熟識的民歌手葉佳修,之後又相識了與楊弦同年代的民歌手韓正皓,加以寫向陽阿爸飯包的金韻獎歌手簡上仁,因而促成未來《陽光小集》與民歌的結合。記憶較深的是,當時主編台灣時報的周浩正,呼應陽光詩刊詩與歌的相結合,以別開生面的大氣魄,在副刊全版刊出我的詩與韓正皓譜曲作品。後來還以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舉辦兩場,一場在國立藝術館,一場在實踐堂,電台節目主持人也是作家李文,主動響應在她節目一連廣播半個月,結果聽眾索票信函雪片飛來,成就了人山人海的「詩與民歌」之夜,至今詩壇偶有人還會津津樂道。那是繼詩人余光中與楊弦,在中山堂舉辦有史以來,首場詩與民歌演唱會後的高潮,當時邀請的都是民歌界的大咖元老,如吳楚楚胡德夫韓正皓簡上仁等等,象徵性給車馬費五百元,傳說民歌四十演唱會的酬勞可是五萬元,還包括國外返台機票,至於觀眾席上有李泰祥陶曉清等許多關心詩歌的名流。陽光同仁林建助的詩「小草」和「拜訪春天」,在他好友陳輝雄譜曲後,由施孝榮唱紅,而且傳唱迄今不絕於耳。韓正皓也為我譜了兩首詩「居」(羅吉政演唱)與「傘」(李宗盛木吉他合唱團演唱)傳唱一時,現在youtube還可聽到。

 

一本詩刊的存在,必定有其強大的關聯輻射效應。當時中部的風燈詩社主編楊子澗,北上必會來出版社找我,因此得識風燈的主將寒林歐團圓吳承明,我曾如此形容:「楊子澗行動快捷,來去如風,他是風燈詩社的風。歐團圓的臉又圓又亮,他是風燈詩社的燈。至於寒林渾身散發出年輕詩人源源不絕的銳氣,他不像風不像燈,像劍。還有謙謙君子的吳承明,笑意如涉水而過白鷺鷥。他們四劍客共同護衛著,來自嘉義的風燈詩刊的疆域。」由於交往極頻繁,有次文訊要做風燈專輯,還以為我是風燈同仁,要我追憶書寫風燈的過往。

 

年初去世的詩人羅門,我不禁懷起往昔相處時光,由於陽光做過詩人羅門與蓉子的專輯,因而與羅門有了更密切的交往,經常下午工作不忙時,相邀在汀州路口的咖啡館,聽他聊詩到晚上九點才分手。一九八二年的聖誕夜,羅門精心設計了一幅詩畫贈我,題詩曰:盤住整個大地,旋昇到最高的頂點,把太陽握成冰。說的豈不是他創作詩的密訣嗎,他悄悄傳給了我。還記得那年,菲華耕園文藝社近十個成員來到燈屋,加上陽光同仁,一屋子擠滿了愛詩人,一時間滿室詩意盎然詩情澎湃,如今燈屋不在,獨留詩壇佳話。

 

當時又與蕭蕭向陽合編了當代詩大展,因而開始與旅美前輩花叫詩人彭邦楨有更進一步認識,早已讀過他動人的詩:「春天來了,這就是一種花叫的時分。於是我便有這種憬悟與純粹。櫻花在叫,桃花在叫,李花在叫,杏花在叫。像是有一種秘密的琴弦在那原始之時,就已植根在這沉默的設計之中。」記得有個夜裡約在音樂人韓正皓音樂工作室相會,夜深後順路開車載他返回松江路住處,當時他暫住她乾女兒女詩人尹玲家,在同一個車子的小小空間裡,首次感覺彼此詩心的交融。彭邦楨的古典文學修養深厚,他曾為我寫了一副對子:「寧以杜甫清秋興,貴飲陶潛濁酒杯」,誰能預料,竟成了他晚年邀我協助創辦詩象詩刊的因緣。

 

至於與詩人羊令野的密切交往,是由於張雪映住永和,與羊令野的住處相距不遠,陽光同仁不時相邀去令公家,知道過了福和橋便到了。當時他擔任國軍詩歌隊隊長,主編青年戰士報的詩隊伍,為了籌募陽光活動費,我建議張雪映邀集陽光同仁的詩與散文發表出版,詩就集體發表在詩隊伍。記憶較深的是,陽光舉辦十大詩人選後,我有事打電話找他,被他劈頭念了一分多鐘,大意是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現在想來反而覺得有趣。他擅長書法,因我居住淡水,曾贈我:「味無味齋」,我用這為題,在陳篤弘主編的台灣日報副刊,寫了一段時間的小品文。如今他已駕鶴西歸,偶爾還會想起,在衡陽路陸羽茶藝館他和詩人彭邦楨辛鬱等等身影。

 

第三階段,回歸陽光小集詩刊本身策畫編輯,我只記得有次,當時在人間副刊上班的劉克襄來電,說要寫陽光同仁的活動訊息。以及陽光要停刊前,向陽打過一次電話給我。其他不復記憶。風塵荏苒,歲月嬗遞,一回首,那些曾認識的詩壇年輕新銳詩者,如今已越過花甲之年,還記得向陽曾在我最早期參加的主流詩刊以林淇瀁現身,而履彊(蘇進強)竟然已當過台聯黨主席。也記得與民歌手韓正皓初識時,去其住處看見,他讀小學的兒子正在客廳玩超級瑪利電玩,他叫我阿貴叔叔,一轉眼,他長大成人,已在一所學校教授音樂,並且有了兒女,他們叫我阿貴爺爺。感覺時間是如此詭譎,有時你發現它身影模糊,有時卻發現它是如此清晰,可以清晰看見,可以清晰聽見,就像此刻追憶三十多年前的陽光小集一樣。

 

●附註「風塵荏苒」源自杜甫「風塵荏苒音書絕」之句。

●附錄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資訊:

陽光小集:是詩社名,也是該社的刊物名稱。19791117日成立。19846月發行第13期後停刊。成員有向陽、張雪映、苦苓、李昌憲、林文義、林野、陳煌、陳寧貴、陌上塵、劉克襄、張錯、履彊、陳克華、謝武彰、王浩威、游喚、簡上仁、蔡忠修、陳朝寶、連水淼等人。社員相當多樣,有報導文學寫作者、詩人、散文家、小說家、民謠推廣者,以及漫畫家等。南北各地都有社員。台灣文學本土派論者彭瑞金相當肯定這個團體,認為該社「立在台灣的土地上,站到陽光中,和人群一起呼吸、種植花草、欣賞風景……的大眾寫實傾向是言行一致的。」葉石濤說:「『陽光小集』網羅了不少台灣八○年代才抬頭的新生代詩人和作家,可惜後來找不到共同的寫作見解而瓦解。」

星期日, 10月 24, 2021

純白的初始意境

 

五祖清演開悟詩:山前一片閒田地,叉手叮嚀問祖翁;幾度賣來還自買,為憐松竹引清風。#有了一片閒田地,即是空,才能松竹引清風。

純白的初始意境

等待我來著色

星期四, 10月 21, 2021

韓正皓

 這是60年代的演唱會實況,瘂弦的四匹馬,道盡生命過程的孤寂,年輕的迷茫,愛情的脆弱,老年輝煌的回憶,死亡的恐懼.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S1Jki6wzTg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vj0jDI3Wtw&list=RDGMEMCMFH2exzjBeE_zAHHJOdxg&start_radio=1蓉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d7I254ivK0閨怨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9T6W7XwfTA

/徐志摩 /韓正皓 演唱/韓正皓

 

我不知道風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在夢的輕波裏依洄

我不知道風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她的溫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風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甜美是夢裏的光輝

 

我不知道風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她的負心我的傷悲

 

我不知道風是在那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在夢的悲哀裏心碎

 

我不知道風是再那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黯淡是夢裏的光輝

星期六, 10月 16, 2021

詩人徐望雲談和權的詩

 詩人徐望雲談和權的詩

2021年10月15日
(溫哥華星島日報談文版)
●菲華詩人和權的小詩
菲律賓自認自己是華人的約有一二百萬,先祖大多來自福建閩南,其中又以泉州最多,還有一小部分來自廣東。
據說在菲律賓,有華人血統的其實超過一千五百萬人,過去由於漢學教育不發達,少有機會接受華文教育,結果大部分被同化成純粹的菲律賓人。其中只有五分之一因為接受華語教育而未被徹底同化。這部分占菲律賓總人口數約1%。
這批菲籍華人,又有極少數在當地從事華文寫作,以文學在東南亞傳承中華文化,形成了意義相當特別的菲華文壇。
其中,和權的成果最為顯眼。他的創作主要是詩,尤其是小詩,是他創作的主力,已出版了21本詩集。
他的小詩,語言乾淨,意象明晰,很自然就能領略詩人想表達的意念。我手邊的《和權詩文集》就選錄了不少這類精致而又發人深省的小詩,例如這首〈砲彈與嘴巴〉──
砲彈
至今仍在天空中
呼嘯
它發自
百萬張
千萬張
高喊正義的
嘴巴
詩要表達的意念很清楚:戰爭中,不管是主動挑釁或者是被動迎戰,射出去的每顆砲彈,都說自己是「正義」的一方。
另外,一系列以中藥為主題的〈以藥引詩〉,也頗耐讀,例如寫「當歸」的這首──
行血
益氣
也治心痛
舊僑
新僑
記得當歸否
被譽為中藥聖品的當歸,主要用做調補氣血,但能治心痛,主要是《本草綱目》提到,「古人娶妻為嗣續也, 當歸調血為女人要藥,為思夫之意, 故有當歸之名。」
思夫也是一種「心痛」,但和權在這首小詩中,用來暗喻海外華人的思鄉心緒,最後以「記得當歸否」作結,看似反問,實際也傳遞出了作者的心情。
1990年代初,我曾去馬尼拉拜訪過包括和權在內的多位菲華詩人作家,深覺華文在華律賓生根之不易,他們的作品值得我們關注。

星期五, 10月 15, 2021

請阿婆『撈鵝仔』

 失傳古醫術

請阿婆『撈鵝仔』

在六堆汝有經驗過無?

有古醫術叫『捉痰』,用來治療支氣管炎,從前許多婦人都會『捉痰』,如今幾乎已失傳。

想起五十多年前的往事,我的老祖母是個『捉痰』高手,但是我們不叫『捉痰』,而說『撈鵝仔』,一旦後輩子孫支氣管發炎感冒咳嗽,便取半碗水碗裡放一些鹽巴,找老祖母『撈鵝仔』。老祖母食指沾沾鹽巴水,就伸入咽喉探索好一會後,會說在咽喉左邊或右邊有隻好大隻的鵝啊(發炎腫脹)!被『撈鵝仔』的人會催吐出好幾口痰,經老祖母這神奇一撈鵝,病情似乎改善了。我曾思索,老祖母的食指咽喉探索是否會活化咽喉的免疫系統?或許真正的療效是如此:在那個醫學不怎麼發達普遍的時代,而人們經濟狀況不良情況下,省錢的土醫方法被人們接受了,那醫術如同原始時代的驅邪儀式,主要是對人們的潛意識進行催眠,而產生的的心理治療效果吧?

星期六, 10月 09, 2021

六堆嘉年華 ●陳寧貴

 六堆嘉年華

●陳寧貴

 


想起六堆,遽遽行來

前後左右先鋒中

斡來斡去,都睹著

濃濃客家風情

從中堆竹田

行過後堆內埔

就到先鋒堆萬巒

從麟洛入前堆

佳冬美濃伸出

熱情左右手攬等佢

大細路兩邊

高壯个椰仔樹

在路唇像鄉團義兵

守護等六堆客家庄

逢年過節,紙炮一打

從台灣頭到台灣尾

都有六堆客家鄉親

歡歡喜喜个吆喝聲

燒肉粽!\客\陳寧貴

 一聲比寒流較冷介

燒肉粽!

突然鑽入我燒暖介被骨裡背
發等介夢
蓋像分一盆水潑濕咧

這時節我醒來
又聽著該粗利聲音
像刀仔
一刀一 刀將我切開

一下間
看毋著介血
流到一眠牀

星期三, 10月 06, 2021

莊錫釗

 港都我的青春在飛揚\林鳳

~结束文青時代~
前兩日,寫完一篇對莊錫釗老友的懷念後,總算抒發這幾個月來的悲傷和低落的心情,也釋放那如鯁在喉的感覺。
莊錫釗是我們綠地詩刊社,公認最有才氣的文友,自,22歲~27歲出版三本散文集醒夢邊緣、我們去看海、風的流向,他的文 字,如千萬般琢磨過的玉器般,精緻唯美,且寫了一筆好書法,攝影更不在話下,他是大樹鄉,一位鄉下長大的孩子,爸爸開設相館,從小耳濡目染,婚後他來高雄開設攝影社,曾任綠地詩刊社長,他的店成了詩人的暖心站,那兒有他夫人小麗冲泡的咖啡可喝和聊不完的文學話题。
記得那些年如果我有回港都,必會去老友的店,敘舊一番,但自那年大西洋西餐文友會後,一轉眼20多年未見了,年初聽客籍小說家陌上塵說,錫釗病了,心想等待這波疫情過了,再去看他,誰知事與願違?
最主要惜才並心疼,據說後來他曾因巨额投資其他事業不當,造成生活壓力,過着非常不快樂的日子,他已無心思提筆了,且心靈離我們愈來愈遥遠,他早遗忘我們這些文友了,他的攝影社因他的辭世而熄燈,彷彿代表我們的文青時代走入歷史。
摘錄他〈風的流向〉愛麗小箋的首段:有時候,我們會突然被一首歌、一闕詞、一陣雨甚或一片落葉所深深感動着,這是否意味着人類內在感情的孤獨?尤其在岑寂無聲的子夜,那些古老年代所遺存的色彩,總是在此一時分斑剝地呈現。
而記憶是黯然的,一如冬夜裏的更聲。
於是,多少個失眠的子夜,我披衣而起,聆聽窗外淒涼的叫賣聲久久未能成眠,怕的是寒雨瀟瀟的夜里,雨珠叩響飛簷下的風鈴,那串鬱悒的叮噹便一下子全都落進心湖。
煙雨淒寒如許。夜色深沉如許。我的心境也蒼白如許。
那唯美的文字如詩如畫,生動地呈現於眼前,多少年來反覆閱讀他的散文依然温故知新,而今他的身影已然消逝遠去,帶给友人無盡的思念。
2021年10月寫於秋的夜

星期二, 10月 05, 2021

年歲漸長,想起這句子

 年歲漸長,想起這句子,不禁詭譎一笑:也曾鮮衣怒馬少年時,何懼江湖浮沉催白髮。

年輕的歲月
天上來的瀑布
傾入胸懷
眼眸深處
燦亮水花飛濺
年老的歲月
關不緊的水龍頭
時間之水滲漏
一點點一滴滴
將每個夜晚的夢打濕